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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用WIN7
2009-08-20
WIN7,我已经试用了一段时间,我的使用感受就是——挺好。快。
别人再问:好在哪里?我就说不上来了,现在连线杂志写出来了一个简单的测评报告。
我前些天还看了一本书,叫《佐藤可士和的超整理术》。这个变态日本人总想造成“空无一物”的状态,看了这本书,首要的工作就是把办公桌上烂七八糟的东西都扔了吧。
我觉得微软这次还真是用了点“超级整理术”,收拾得极其干净利落。该藏起来的东西,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了,省得看着心烦。
唯一的一个麻烦是,兼容性还得磨合一段时间,打开金山词霸,看网页,等金山词霸的屏幕取词反应过来的时候,
还不如拿一本词典直接翻呢。在07版的WORD里,差不多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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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当作家了
2009-08-18
----烧鸡插图,作者谢驭飞
新书名叫《除非灵魂拍手作歌》,是个小说集,大多可以在这里看到。新书大概10月面世,出来之后,我就算是WRITER了,而不是COLUMNIST,WRITER就是写字的人。
《很花》最早的一稿大概是在1991年写完的。大学毕业之前,我在宿舍里不停的写,把那几个小说看成是比毕业论文还重要的事。后来毕业了,把一沓儿稿子拿给作家出版社的杨葵,过了好久,我去找他,在一个小饭馆里吃午饭,有个小说杂志的编辑和我们一起,他从杨葵退给我的稿子里捡出来一个。又过了好久,那个小说在杂志上发表,我收到300块钱的稿费,每千字20块。这么说着,就是1995年的事了,我当时开始在《足球》报上写专栏,每篇扣税之后375块。我觉得自己有写作的才能,可小说这东西已经不适应时代了,只好投身到更伟大的事业中去。这是一个多么肤浅的认识,它让后面的日子变得越来越肤浅。2007年,我把这个故事捡起来重新写,然后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写小说的才能,拿这东西和哈波*李、安*贝蒂、亨利*詹姆斯一比,就发现其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但是,写完了还是能稍微舒服一下。说到底,写作的目的不是为了证明,终我们一生之努力最后连个四流作家都算不上,而是如斯蒂芬*金所说,"it's about getting up,getting well,getting over,getting happy,okay? Getting happy。"
隔了10多年,再回到虚构的状态,真有点儿不适应。那个"我"总跳出来自作聪明的说话,有人说,你这东西有股专栏的味儿,有人说,你写得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小说。作为读者,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特别真实的小说,但是我好像只能用回忆的笔调开始慢慢的进入虚构,我在《烧鸡》里写了小学,在《流水》里写了中学,在《除非》里写了大学,还在《失败者咖啡馆》里写了中年危机,于是有位好心人说了,你自己那点儿破事都写完了,不就没的写了吗?我倒不为这个担心,我会坚持写自己的那点儿破事,像《日光机场》那样,让人一看就是假的。但又跟我有非常牢固的关系。
说起来,我最早一个完整的小说,是在 TWO---TEN年前写的,外面热火朝天,我在家里写字,邻居大爷大妈聊天都说,你看人家老苗家这孩子,多老实啊!哈哈,那我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写吧,就好像连着写了20年似的。一个科幻小说作家说过,"Writing is not necessarily something to be ashamed of,but do it in private and wash your hands afterwa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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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插图
2009-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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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一周年
2009-08-05
8月8日,奥运一周年,棋哥张罗卖票,意大利超级杯国际米兰对拉齐奥,这样的比赛还是比较适合鸟巢的,要是中超在那里踢,实在不够意思。
说着,这奥运会过去一年了,一年前,看到一篇好文章——想来,里面说的那个孩子也快一岁了,要是这东西不是虚构的——我还是觉得这东西是虚构的——
奥运让妻怀了孕
作者 隐去
我与妻结婚已多年,然而,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怀孕。为此,我们去了好多大医院,经过医生做了全面检查,也没有查出任何生理疾病来。最后确定为:精神紧张不孕症。我们结婚后,分门另过,白手起家,为了日子过的象点样,努力地想法挣钱,生活节奏快,工作压力大,精神还能不紧张?
删去150字
越是这样,就越是怀不上。弄的我们全家象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着妻肚子鼓起来,妻也在焦虑中度日。
奥运前一段时间里,我和妻两个超级体育迷欣喜若狂,为了到时能更好地收看奥运比赛节目,我们什么都不顾了,全身心地投入到准备工作当中。我们时而检查电视天线;时而在网上查找资料;时而择抄赛程安排;时而畅谈火炬传递情况;时而研究中国队的对手情况研究到激烈时,还会发生争吵……。同行们说我们这才是真正的球迷家庭。
似这样过了些日子,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妻的例假没来。一开始,我认为可能是妻的那事有些紊乱,过一段时间就会来的。然而,十多天过去了,还是没来。这一日,我陪着妻到了医院进行了检查,医生断言:"怀孕了。"听了医生的话,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马上问道:"什么?您说什么?"医生笑道:"恭贺您!您要当爸爸了。"听了医生的话,我高兴地象小孩子一样,一下子蹦了起来。我纳闷地问医生:"为什么特意让她怀孕,她不怀孕。不管她了,反而怀孕了?"医生笑道:"这个道理还不是很简单?原来您们求子心切,压力大,反而很难怀孕。现在您们的心已全部转移到奥运上了,放松了心情,反而怀孕了,这就叫心理转移疗法。"医生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奥运让妻怀了孕啊!"
回到家里,我把喜讯告诉了亲朋好友,大家都为我祝贺。当天晚上,我喜不自禁地躺在妻的身旁,心里乐滋滋地想:"奥运让妻怀了孕,我要感恩奥运,我的孩子生下后,不管是男是女我都给他起名叫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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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声音
2009-08-03
张琳在罗马把世界纪录弄快了6秒多,比自己的最好成绩快了10多秒,法国报纸说,这不是世界纪录,这是个笑话。然后咱们这里又开始骂法国报纸SB,高科技泳衣到底有多厉害?反正以后都禁止穿了。因此,菲尔普斯说——“以后我们参加的就真是游泳比赛了。”
游泳被认为是对身体最无害最有益的运动,法国SB总理萨科齐证明,跑步的确有点儿危险。自从娶了模特儿妻子之后,他一直大运动量减肥,控制饮食,不吃巧克力也主食吃的少了,在他晕倒之后,法国议员巴尔科尼说:“这是迷走神经性晕厥。他没事儿,只是有点儿饿。”
“伪总统”马英九到苗栗县看农村改造,他说了句雷人的话——“刘县长非常棒,世界三大男高音,他已经请了两个来,希望将来也能把第三个也请来。”
可惜帕瓦罗蒂已经死了。
中国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张军说,“司法部门应尽量减少死刑判决,有理由不杀的人决不要判处死刑。”这个这个,不能细琢磨这话。
《工人日报》有时候也会为工人说话了,他们发表文章说“房价高的已经不道德了”,里面引用了一句亚当·斯密——
——有大财富的所在,就有大不平等的所在,有一个巨富的人,同时至少必有五百个穷人。少数人的富裕,同时是以多数人的贫乏为前提的。
亚当·斯密写完了《国富论》,还知道找补一本《道德情操论》呢。凯恩斯还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伦理学家呢,他以为经济学是伦理学的一支,现在的经济学家是不是都太自以为是了呢?
请看凯恩斯说——
我们不能过高估计经济问题的重要性,不能为了它假想的必要性而在其他具有更重大、更持久意义的事情上作牺牲。经济问题应该成为由专家来处理的事务——就像牙病应由牙医来处理一样。如果经济学家们能够作出努力,使得社会把他们看成是平凡而又胜任其职的人,就像牙医的地位一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凯恩斯对英国很自信
——在思考和感觉都正确的社会里,危险的行动也可以是安全的,但如果由那些思考和感觉都错误的社会来执行这些政策,就会走向地狱。
英国卫报报道——
迪拜一妇女出了本书,性爱指南——
“几天前有个女人问我,是否可以吻遍一个男人的全身。”Lootah说。
“我告诉她:读读我的书吧!或者,去问连岳吧。”
尽管这本书有很大争议,但作者并没有生命之忧,最近,沙特阿拉伯一名男子在电视节目上说出自己的性经验,警方以“宣传淫秽信息”的罪名逮捕了现年32岁的贾瓦德。他的律师阿尔万说,贾瓦德很可能面对死刑——由于司法制度没有确切说明这项罪名的判决,因此这完全取决于法官的观点。但法官也可能不会对他宽容,会判他死刑杀鸡儆猴。
意大利女艺人萨比娜·贝甘经常参加该国总理的聚会,她脚脖子上的纹身,最近被发现,上面写的是——改变我生命的男人,SB。
SB是贝卢斯科尼的缩写,Silvio Berlusco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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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八卦
2009-07-31
2009年7月20日纽约客杂志
hu had decided that her top editors needed new clothes,and she had summoned a tailor.
she had offered her editors a deal: buy one new suit and the magazine would pay for another.
the tailor carried an armful of suits into a conference room, and the staff filed in for a fitting.
it is rather tight already, wangshuo protested
hold on! hu said think about the James Bond suit in the movies.make like it!
a well-meaning american professor once advised her: if you stay in china as a journalist, you will never really join the international mainstream. she seems determined to prove him wrong.
some chinese`journalists say that hu's greatest skill is playing interest groups against one another, whether by amplifying the central government's effort to round up corrupt mayors or by letting one wing of the government thwart a rival wing's age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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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于丹
2009-07-29
中午看百家讲坛,北京海淀教师进修学校的袁腾飞老师正在讲《两宋风云》,他讲的相当好听,半年前,我看他的视频,这个被誉为“史上最强历史老师”的袁老给学生们串讲世界历史,我跟着他复习了一遍高中历史,当时就觉得这人应该上百家讲坛,他讲的太漂亮了,可惜电视还是比课堂上拘谨,好多口头上的噜嗦省略去了。半年前,袁老师好像还是在一家补习学校给高考复读班的学生讲课,现在成了海淀教师进修学校的,当然,他那时候就是高级教师了。
看完电视,整理给德波顿的采访提纲,忽然发觉,这孙子不也是“百家讲台”上出来的?
德波顿自己知道,他的小说写得比较糟糕。他的非虚构写作可能更好些。我拿到《哲学的慰藉》看——
“德波顿告诉他:我在写一本随笔集,探讨6位伟大的哲学家如何帮助我们解决6个常见的情感问题。这位制片人大感兴趣的表情早溢出脸颊,他兴奋地说:这是个电视节目的绝妙主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来制作这部纪录片。”
于丹老师看了论语,写了论语心得,看了庄子,写了庄子心得。德波顿这本书基本上就是苏格拉底心得,伊壁鸠鲁心得。
这套电视节目怎么样呢——
他主持的一集关于伊壁鸠鲁的电视片,收视率击败了另一个频道的《致命武器》,观众数量整整相差一百万!电视节目肯定不能深入探讨哲学的各个层面,他诚恳地说,但它至少可以是一扇门,引领你有兴趣走进去。
这和于丹老师说的一样啊。德波顿还说——
那些讨厌电视的作家,都没受过电视台的邀请。如果我们都不上电视,那么它就只能放好莱坞电影。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它今天播好莱坞,明天放我做的哲学节目,后天再来点别的。
英国电视片的质量一直相当牛,那本备受推崇的《费马大定理》,也是一个电视片的脚本,他们能把一个数学问题拍成好几集电视,自然能把哲学拍出好看的电视片。
《英国达人》那个选秀节目,能不断出来那么多好玩的人。你拿咱们的选秀节目和英国达人比较一下,应该能估算出咱们电视节目的差距了。还有,大街上有无数BBC制作的纪录片,电视片,从我看到的几部来说,质量太牛了。
1958年,理查德·霍加特写过一本书叫《识字的用途》(The Use of Literary),描写工人阶级的文化生活的各个方面——他分析英国广播公司播放的“家常”节目流行的原因——“这些故事描写的是一个有限的、纯朴的世界,以几种公认并信奉已久的价值为基础。”
40年后,他在一个访问里说——
英国电视的迷人之处在于它是混合的,有一些公共服务,也有一些商业制作。我觉得本世纪英国最明智的想法是几乎偶然创造的广播中的公众服务观念,这真正是非同小可。它不是必须发生,却已为民造福。
由于英国电视的这种情形,它仍有“气孔”,富有创造力的人们发觉自己为它所吸引,他们有时决定用它去接近巨大的受众,它的极盛状态可与19世纪的狄更斯媲美。现在英国电视的精华不是有多少伟大的抱负,而是认为电视非常重要这一观念本身。所以有一整套的杰出人才为它写作,而且喜欢为它,而不是为小说和舞台剧写作。
所以,即便说德波顿是英国的于丹,也不是贬抑,而是羡慕,人家怎么能有那么好的电视可看呢。咱们电视哪里有气孔啊?像易中天老师这样被电视塑造出来的“学术超男”,都会觉得电视愚蠢,这实在是吊诡。
当然,我更喜欢理查德·霍加特教授说的另一番话——
公式化的写作与公式化的电视是兄弟。创造性文学位居两者之上。我想你似乎可以从区分其固有的本性开始。文学是特别孤立的,它始于人们以手握笔坐下,并试图决定他们的表达。文学是对存在着的诚实最特别的考验。当你与人交谈时,你总是捏造、防御、修饰、润滑。但一旦你坐下来写作,即使你是一个嗜血如狂的骗子,你也会受制于一种对你自己以及你的经验保持诚实的内心需求。文学很难、很难,充满挑战,又非常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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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枪
2009-07-24
前天,张亮老师 给我发来个链接,让我看他对《新闻周刊》改版之后的评价,还给我看了《大西洋月刊》上的一个文章,那文章名叫新闻类周刊的最后一枪。
里面有句话说的很对——
Designed nearly a century ago to be all things to all people, it Chaplin-esquely tries to straddle thousands of rapidly fragmenting micro-niches, a mainframe in an iTouch world. The audience it was created to serve—middlebrow; curious, but not too curious; engaged, but only to a point—no longer exists.
意思是说,新闻周刊这玩意差不多是100年前想出来的东西,让人们费时不多周知世事,其假想读者是个中庸之人,啥都好奇,其实也没啥求知欲,蜻蜓点水似的瞎忙乎,这类假想的读者现在没了,周刊把自己弄得和卓别林似的还招摇过市,希望挽留越来越分化的读者。
文章中给出的数字——新闻周刊目前发行270万,20年前是350万,时代周刊现在340万,20年前差不多快500万。美国人看杂志便宜,这些数字看着多,其实90%以上是订户。这个文章很是推崇《经济学家》,因为《经济学家》杂志越卖越好——每个礼拜,在美国的报摊上卖掉75000本。文章还说《经济学家》为什么好——分析到位,文摘的形式等等。其实,前两年美国有本新杂志叫《WEEK》也是这路子,但太通俗了,跟《看天下》似的。不像经济学家那么有精英范儿。
文章结尾给出一点儿建议——
But even if the newsweeklies had millions of dollars to throw at covering the world, their efforts probably wouldn’t be enough. Repositioning your brand today is so much harder than it was in the old days, especially when you’re destined to be seen as a copycat product. In the digital age, razor-sharp clarity and definition are the keys to success. Knowing what and who you are, and conveying that idea to an audience, is the only way to break through to readers ADD’ed out on an infinitude of choices. General-interest is out; niche is in. The irony, as restaurateurs and club-owners and sneaker companies and Facebook and Martha Stewart know—and as The Economist demonstrates, week in and week out—is that niche is sometimes the smartest way to take over the world.
这段说,General-interest 已经OUT了,这说法和《免费》那本书观点一致。安德森在《免费》一书中断言,80%的服务于公众的内容将免费,20%的服务于小众的内容将继续收费。
回头再看《新闻周刊》的改版,编辑在改版言论中说“我们无意充当网络大潮中指明航向的人”,这句话受到了《新共和》老牌编辑金斯利的批评,他认为,在网络时代更需要“领航者”,评价一本新闻类的杂志的好坏,就是一个人掉在煤矿里一周之后,爬上来会不会拿起这本杂志看。老金斯利还是很自信啊。
5月底,大约有3万名读者收到了时代集团的一本新杂志,杂志的名称是“我的”,32页,里面的文章选自时代集团的多种杂志——有来自《时代周刊》的,有来自《体育画报》的,有来自《简单生活》的,杂志上有每个读者的名字,唯一的广告是雷克萨斯汽车。这本“我的”杂志也接受网络电子版预订,预订之前要回答网站提出的问题——比如你喜欢吃皮萨饼还是寿司?也就是说,传统媒体借助一种模糊的“算法”想搞清楚他的每个读者都是什么样的人。哈佛大学尼曼新闻工作室的一家伙说,他不喜欢这个大杂烩,“算法”更是网络要干的事情。
但一个特别大众的,发行300万的杂志,能给你量身定做一个产品,那还是说明点儿问题。所谓大众媒体,都是伴随着公众这东西的产生而出现的——什么叫公众呢?
克尔恺郭尔(Kierkegaard)称作公众的特定人群——公众不是一个国家,一代人,一个社区或者是这些特定的人,因为所有这些只是实实在在的他们的自身。在公众当中,没有一个人会真正承担什么:一个人在一天中的某些时候或许从属于公众之列,可是,有的时候,他其实只是他自己,而不是其它什么东西,这时他就不是公众的一部分了。
克尔恺郭尔对公众非常愤恨与不屑,他1846年与一家“大众周刊”对骂,当时丹麦有一本周刊叫做《海盗报》,克尔恺郭尔的一位朋友在上面撰写文章称赞克的哲学,但哲学家认为,在如此粗俗、大众化的周刊上夸奖他实在是一种侮辱,于是,真正的侮辱到来了,《海盗报》用大量篇幅嘲笑哲学家的生理缺陷与隐私。这种骂战的模样,我们大概从新浪这样粗俗的网站曾经爆发的几场“骂战”中可以想见,哲学家受到了伤害,也更坚信自己的主张,他认为一般人都没有独立的主见,在所谓舆论、报刊的影响下,人人就完全被淹没在“公众”之中。
今年5月的一期《经济学家》并不相信几家大报刊能决定公众的话题了——“舆论将受到几千种不同声音的影响,它们有着同样多不同的关注点和观点,其结果就是,人们在办公室里聊天时的共同话题将会减少。对政治或经济新闻不感兴趣的人们,读到它们的可能性会更小,而感兴趣的人们则将更有条件要求统治者对自己的错误做出解释,毕竟,这就是社会需要新闻的缘故。”
重复两句话,经济学家的分析——
第一,人们在办公室里聊天时的共同话题将会减少。对政治或经济新闻不感兴趣的人们,读到它们的可能性会更小。
第二,感兴趣的人们则将更有条件要求统治者对自己的错误做出解释,毕竟,这就是社会需要新闻的缘故。
话题越扯越远,某个假想中的二逼读者该说了,你丫到底要说什么啊?我根本就没要说啥,只是希望提供一点儿数字和素材。前些天看安德森《免费》一书的书评,名利场网站上有一文章——“我特别感兴趣的是,他提出的一个观点,适用于我们这些自我吹嘘声称自己创造了有价值的内容的记者、作家、音乐家等等。他说:我们每个人就是我们自己的舞台,我们每个人必须找到我们自己的方式来赚钱。”
嗨,说来说去,还是要赚钱,养家糊口。那还想那么多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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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胡西行
2009-07-23
有一年约曾胡老师吃饭,此前我们没见过,我知道这是个翻译家,我看过他翻的《荆棘鸟》,澳大利亚的小说好像就看过这么一本,曾老师先到,打电话告诉我:我坐门口,黑脸膛儿。我一进去,果然看见一黑脸汉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文人,更不像翻译过《卡斯特桥市长》的翻译家。我说,您这样子可够糙的。曾老师早就不干翻译了,做过一段书商,积累了一笔不大不小的钱财,然后又干了好几桩文化产业,总之不是什么正经事。那天饭桌上告诫我,早点儿挣出钱来,然后就游山玩水去得了。我说,我是这么想的啊,可惜啊----
曾老师最近往西边走了一圈,诗兴大发,不断发短信报告行程——
银川,西夏王陵 7月5日
伫望千重嶂,苍廊不可言。风悲王陵路,踏破贺兰山。
宁夏,固原路上
我愿乘风过大荒,苍凉无际欲何方。丝巾回女黄尘面,村路急弯刀客乡。
甘肃,夏河县途中 7月6日
山弯无限路,庙小青稞香。溪化无名瀑,黄花沁暮凉。
去青海湖路上, 7月9日
名城别后渐苍凉,时来飞雨问车窗。云遮羊走草如毯,岭下黄花一路香。
青海湖,7月10日
侵晨冷雨万千旋,送我逍遥游大川。云阵三重垂大水,黄花七月到天边。
过可可西里,7月12日
苍鹰游大野,云舒自高低。藏羚蓦回首,相视各自奇。
西藏那曲,7月13日
欲行羊遮路,驻足雨时来。牧园白云起,天地无尘埃。
川藏公路其五,7月22日
驿外双峰雪,入暮嫣然愁。矢言不离别,相与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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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能饭否
2009-07-20
迄今为止,在这个地方谎言一直是真理;然而今天,就连谎言也不再真实了。
——凯尔泰斯·伊姆莱
这话是《英国旗》里小说家自己的题词。“谎言帝国”这四个字,是另一本书的名字,有个法国学者到中国转了一圈,回去写了这么一本书。副标题是“中国鸡年纪行”。
“在这个被称为世界历史的大锅里,我们每个人都被沸水煮炖着,总有一天会被魔鬼的木勺搅拌到人类高汤的底层。”
我在饭否注册了一个账号,其目的就是搜集一些名人名言,随时看到随时记录,刚记录了八条,饭否就没了。这锅高汤的底层有好多渣滓,叽叽喳喳的说话,但他们说的大多是实话。
要是我有足够的学问,我可能会写一篇文章,也许得写一本书,来讲一讲,我们上下五千年说了多少谎话,谎话在怎么维系一个帝国的统治。我没这样的本事和耐心,所以我还是抄两段推特似的话——
从前,我们连窃窃私议都不敢。而现在,我们撰写和阅读地下出版物。
这是老索尔仁尼琴“莫靠谎言过日子”的开头,其实可以这样改写——
从前,我们连窃窃私议都不敢。而现在,我们撰写和阅读微博客。
这是很长的文章,不过,要是老索也用饭否,大概他会嘀咕这么两句——
暴力不是每天,也不是在每个人的肩膀上落下它那沉重的魔掌;它只要求我们对谎言俯首听命,每天参加说谎。
其实,这里就有一把被我们忽视的、最简单、最方便的解放我们的钥匙:个人不参加说谎!纵然谎言铺天盖地,纵然谎言主宰一切,但是我们要坚持最起码的一点:不让谎言通过我兴风作浪!
这些话可能太沉重了,有点儿无聊,这样的准则说过好多次了,也就没什么意思。我看到的情景是,每个能发言的机构、场所,都被纳入到一个谎言体系里,不参与说谎就没有活路。不被纳入这个体系,就没有出路。没有什么比一个人主动说谎,更能说明谎言的威力与效率了。
我还是希望能用饭否记录下我看到的一些好句子,140个字——
我们会盲目地给祖国送上赞歌,但我们每个人肩头都负载着另一个也是更沉重的责任:抚养自己长大,把自己教育成有理解力的人类,懂得做真理和精神世界的奴隶无上光荣,进而从这种知识中探知我们作为公民的真正责任——如果我们尚未意识到这种责任的话。
——雅各布·布克哈特《历史讲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