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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无意中从坛子走过,发觉苗炜已经熬成了千古之闷骚,这个我不惊讶,因他一向就是闷得让人不骚也难的脾气,如今成了千古一骚,不,一闷骚,是有其必然性的。我惊讶的是我自己从好端端一个骚而不闷的,有追求的人,不知不觉沉沦成了一个闷而不骚的人,简直一点历史规律都没有。原来早餐一贯的牛奶加麦片,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红酒加一根烟,而且越来越把人家工作的时间都用在酒和烟上了。现在我能吹嘘的只是对烟和酒的认识有提高。当然也不止这些。上礼拜回娘家吃饺子,我妈先包了两个,煮熟递给我尝个咸淡,我吃了一个就说:“咱们家不是一直吃古船面吗,怎么,换牌子啦?”苗炜,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
  • 上海美女就是多些。上海男人也让我这北姑印象深刻。有一次我入住张广天他们家附近的一个酒店,酒店里雇的人应声来给我的电脑装宽带,他装他的,我坐在桌边叼上根烟,正在摸打火机,这上海男人说时迟,那时快,啪的一声火已经点着递上来了。那个眼力价儿,那个不露痕迹的自然劲儿,那个接着该干嘛干嘛的不以为然,真叫一个熨帖。我不露声色更不敢露出烧包本色。作为一个在苗大爷的胡同里长大的北方女子,那一刻我真的有点晕啊!不过,张广天我不知道是否是上海人,看他总觉得不是好东西,可能是在北京混时间太长了?
  • 加我的链接,大老黄。
  • 苗老师,怎么总是遇到美女???疲劳没?
  • 金茂依旧,映水堂依然,美人抑或变成了老人,blogcn转得越来越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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